分類: 國際政治

前車可鑑 ——談談東歐及前蘇聯的資本主義改革

許由

《先驅》第32期,1995年3月

前蘇聯和東歐的資本主義改革已經實行了五年了,情況究竟怎樣?前景又如何?成功的經驗?

國內年多前出版的一部書《東歐1989-1993》,其中有段話這樣說:

「只要實行私有制作為經濟運行的所有制基礎,採取全面配套的改革措施,都可以擺脫前制度帶來的全面危機走向繁榮。一九九三年,匈牙利的經濟已經開始成長,但波蘭的成功使人們得到了鼓舞」。(註一)

福利國家的興衰與出路

《先驅》第31期,1994年12月

美國是地球上的超級大國,亦曾宣稱是福利國家,但自八十年代起政府大大削減福利開支,普羅大眾失去了生活的基本保障。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國最近發生了一宗感人而可悲的劫案。

一名男子要打劫銀行。他將字條遞給櫃位職員,上面寫著:「我只想要一萬元,如果你們不付款,我就炸了這銀行。」職員只交了四千一百美元給他,但他隨即被捕。警方發現他身上並無任何炸葯武器。這男子解釋說他打劫是為了挽救罹患絕症的妻子的性命。

墨西哥農民怒吼的背後

文:小林

《新苗》第28期,1994年3月

1994年元旦墨西哥的農民暴動相信令很多人感到愕然。當日凌晨,墨西哥南部恰帕斯州約二千名武裝的印第安農民迅速攻佔了該州的主要城鎮。這支農民武裝是由「薩帕塔民族解放軍」(Zapatista National Liberation Army)領導的。薩帕塔(Emiiliano Zapata)是墨西哥1910年革命時南方農民起義軍的領袖。他們通過佔領的官方電台宣佈,他們今次行動是要「奪回失去的土地,為擺脫印第安人長期以來所遭受的貧困、饑餓和落後而鬥爭」。翌日,武裝農民又攻陷了恰帕斯州的另外兩個城鎮,並準備向州府圖斯特——古鐵雷斯靠近,與政府軍發生激烈戰鬥。

莫斯科之行雜記

文:本刊記者

《新苗》第28期,1994年3月

深冬時份,莫斯科街頭到處積雪,滑溜溜的,不時有人滑倒。聽一位當地居民說,以往市政府是會派人清理積雪的,但今年很多地區的積雪無人理會,可能是政府沒有錢,再加上行政混亂吧!那居民還打趣說,主要公共服務如水電供應等至今仍無問題,但不知明年會怎樣,那天正是九三年的最後一天!晚上十二時正,葉利欽通過電視作了以下的新年演說:

「我保証今年沒有人會因凍冷至死;我保証沒有人會因饑餓而死;我會盡最大努力避免內戰在今年發生……」

俄國大選與西方對策

文:保羅.萊爾遜
譯:小橋

《新苗》第28期,1994年3月

美國總統克林頓最近的莫斯科之行本來被計劃為顯示葉利欽的另一次勝利,因為他們事先估計,去年十二月十二日的選舉一定會大勝,怎料在那次議會選舉中,親葉利欽的自由派大敗,結果白宮立即發出新的訊息:

「我們支持所有的俄羅斯民主派」,同時「我們與所有派別——包括日里諾夫斯基那一派都有聯系。」

理解日本共產黨--知性與人格改進運動

文:趙京

《新苗》第28期,1994年3月

日本的代議制政治制度在國家議會由普選產生眾議院和參議院,在地方(都道府懸、市、町、村)由直選產生行政首腦和議會,前者基本上由財閥(主要是銀行與基礎建設業)主導,後者則比較直接地代表各利益集團的利益,所以,如日本共產黨這樣的堅持意識形態原則的政治團體就難以獲得政治性的權力,各種調查數據表明它的支持率只有5%左右,在議會(眾議院有優先決定權)中只有3%左右的席位。筆者1988年~92年參與了「地方自治研究會,對上萬名議員普通國民的問卷調查,體會到日本社會(學術界)對日本共產黨的政治價值的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