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灣戰爭與反戰

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托洛茨基主義的對立——駁“階級解放是民族解放的前提”

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托洛茨基主義的對立——駁“階級解放是民族解放的前提”

明目

毛泽东历来认为,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这当然也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根本问题。在新民主主义革命过程中成长壮大的革命政权,即不是资产阶级专政,也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工人阶级政权,而只能是“第三种形式”——“只能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一切反帝反封建的人们联合专政”(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第一阶段,决不是也不能建立中国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的社会,而是建立以中国无产阶级为首领的中国各个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新民主主义的社会,以完结其第一阶段。然后,再使之发展到第二阶段,以建立中国社会主义的社会。”(同上)新民主主义的政治,只不过是建立在反帝反封建基础上的新民主主义经济的集中表现,是这个历史过程中阶级斗争导致的结果。它是“一切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革命,在一定历史时期中所采取的国家形式”,“因而是过渡的形式,但是不可移易的必要的形式。”(同上)

就伊拉克这个国家来说,石油工业是它的国民经济命脉,近半个世纪中,一直为号称“石油七姐妹”中的几个西方跨国公司所直接垄断,买办资本或买办阶级也很难插手。在伊拉克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的反帝反封建两大基本历史任务中,反帝是更为基本的,而石油工业的国有化,则是检验反帝的民族革命任务是否完成的主要标志。设想伊拉克的石油工业仍在西方跨国公司直接垄断的前提下,伊拉克的无产阶级能够率先获得解放,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区芳和陈艺谋的两篇文章,如果除去为了保持“政治正确”而硬贴上去的托洛茨基主义标签,他们提供的基本历史数据始终是围绕着石油(的所有制关系)和土地(改革)这两个基本问题旋转的,问题是如何历史地分析世界资本主义体系发展到帝国主义时代时,它们内在的社会经济阶级关系。

作为“伊拉克共产党怎样帮助复兴党上台”一文的小标题和结论,区芳和陈艺谋两位作者提出了“工人阶级政权是民族解放的前提”的口号。工人阶级单独掌握政权,意味着工人阶级先于民族的解放已经获得了自己在政治和经济上相当程度的解放。换句话说,托派实际上是在鼓吹:相对而言,工人阶级的解放是民族解放的前提。这样一个结论和口号,表面上很“左”——处处把工人阶级的解放提到首位,实质上将把国际工人运动引到邪路上去,起着巩固国际资本对雇佣劳动统治的作用。由于形“左”实右具有一定的迷惑性,需要作些分析来揭穿它。

我们知道,马克思有一个著名的论断——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托派的无产阶级先行解放自己的口号,在思想上与马克思主义是完全对立的。

认为伊拉克的无产阶级能够而且应当在民族获得解放之前,首先在国内从政治和经济上解决资本与雇佣劳动的对抗性矛盾,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伊拉克国内资本与雇佣劳动的矛盾,与国际上列强对殖民地附属国的剥削压迫体系是分离的,或者至少是能够分离的。这也就是说,在我们所处的时代,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演进还没有完成从自由竞争到垄断的转变,还没有形成列宁所概括的、表现为五大特征的帝国主义对世界的全面统治。托洛茨基主义表面上好象在反对斯大林,其实它基本的立场、方法和观点都是与列宁主义相对立的。

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就指出,压迫其它民族的民族自己是不能获得解放的,这是他们对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具体解释之一。他们的这一论断当时是首先针对英国工人阶级的解放问题而提出来的。他们认为,使英国工人阶级解放的历史杠杆在它的殖民地爱尔兰,爱尔兰的民族解放运动、它的独立将切断或减少英国获得的超额利润的来源,从而使英国国内的阶级矛盾激化。正是由于存在着大英帝国对殖民地附属国的国际剥削,因而在英国国内得以豢养了一个“中产阶级”,缓和了社会两极分化的对立,并用部分超额利润收买了英国工联的工人贵族。这种情况当时主要发生在英国,它是产业革命的发源地,进而稳定地垄断了世界市场。资本主义进入帝国主义阶段后,上述状况在少数帝国主义国家中都出现了,它们都成了压迫世界其它民族的压迫民族,压迫民族国家的工人阶级在帝国主义统治世界的政治经济体系被打破之前,自己不可能先行获得解放,不可能先行掌握政权。

在帝国主义时代,压迫民族和被压迫民族的划分与对立,前者对后者的国际压迫和国际剥削,成为一切阶级关系和一切阶级对立的基础,扩展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构成了时代特征的中心问题。托洛茨基主义正是在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上背离了列宁主义。他们离开帝国主义国家是进行国际剥削的压迫民族这个基本历史条件,鼓吹在这些国家中通过“两面政权”的道路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结果成了画饼充饥的梦呓。

再看帝国主义时代世界阶级关系基本划分的另一边——被压迫民族的地位和状况。

在无所不包的世界旧殖民体系统治下,帝国主义对殖民地附属国的民族压迫和民族剥削,无一例外地成为这些国家和地区内部最主要的矛盾,不首先抓住和解决这个最根本的矛盾,这些国家和地区中不占人口大多数的无产阶级就没有获得解放的可能性。这是列宁关于殖民地理论的基本点,也正是托洛茨基主义所拼命反对的。他们对于不以“工人阶级政权为民族解放的前提”的第三世界民族解放运动波澜壮阔的发展,采取了站在一旁指手划脚的贵族老爷态度,指责世界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这支庞大的同盟军是“不革命的”;对于打碎帝国主义世界统治链条的薄弱环节而刚刚诞生的不发达社会主义,更是以“堕落的官僚国家”为“理由,不但要把洗澡的脏水与婴儿一齐泼出去,而且还主张重新对外接轨,回到国际垄断资本统治下的国际分工体系去。

在思维的离散幻觉中,从国际剥削和压迫体系中人为地剥离出来的关于资本与劳动矛盾的个别“抽象”,不可能识别哪里是帝国主义世界体系矛盾发展的焦点地区,即便在这些地区具备了革命形势的客观条件,实质上根本不承认列宁主义的托洛茨基主义也不可能引导工人阶级政党取得夺取政权的胜利。

在工人阶级先行解放自己的极“左”口号掩饰下,托洛茨基主义不但反对毛主席的新民主主义论,也反对毛主席关于三个世界划分的理论。一个多世纪以来,被压迫民族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中,哪个是按照托洛茨基主义“毕其功于一役”的路线而获得了工人阶级政权?第三世界国家取得形式上的政治独立后,绝大多数并没有发生向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转变,其中的一个教训是,凡是无产阶级政党有一定发展的地方,如果不是将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的任务拱手让给本国的资产阶级政党,就是在反帝民族统一战线中没有坚持自己的独立性和领导权。

这些国家独立后,发展资本主义民族经济的主要障碍,仍然是新老殖民主义的国际剥削和压迫体系。不结盟国家运动为建立新的国际经济和政治秩序而进行的斗争,成为毛主席三个世界划分理论的重要历史基础,再次突出地体现了列宁关于帝国主义时代的阶级关系和社会内容是以压迫民族与被压迫民族为中心划分之论断的正确性。毛主席的三个世界划分,在列宁主义的基础上,依据战后形成的世界新格局,提出了如何解决革命的首要问题——如何区别敌我友的基本指导思想。自然,在概念上把工人阶级游离于国际垄断资本的剥削和压迫之外而先行解放自己的托派眼中,所有这些都是“不革命”的表现,都属于“认敌为友”的“反动的一帮”。

总之,托洛茨基主义关于无产阶级解放的“理论与路线”,无论是对于压迫民族国家的无产阶级,还是对于被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来说,都不会损伤横跨其中的国际帝国主义体系的一根毫毛。但是,把国际工人运动引导到背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邪路上去,却为巩固国际资本的统治所必需。

当前正在如火如荼展开的反对资本全球化和反对美国侵略伊拉克的国际反体系运动,有两个特点。一是压迫民族国家的人民群众,把支持第三世界反对帝国主义的压迫和剥削作为自己的首要任务;二是被压迫民族国家的人民群众,把反对帝国主义国际压迫剥削的民族解放任务作为阶级解放的前提;从而使两股洪流汇集在一起,浩浩荡荡,势不可挡。从第三世界到第二世界、再到第一世界的人民群众,一个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正在形成和发展。苏东剧变和中国改革开放后,全球反体系运动的重新兴起,再次证实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强大生命力。列宁和毛泽东如果能够看到今天世界人民的新觉醒,该是多么高兴呵!

这就是我们在主人公论坛上与一些小托们,关于全球反战运动“好得很”、还是“糟得很”争论的理论由来。

(转先主人公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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