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

階級六論(Six Pointson Class)

迈克尔•茨维格(Michael Zweig)
(译自美国「每月评论」2006年7-8月号,按此见原文)

一、我们需要改变美国人对阶级的理解,即从“富人和穷人”的区分变为“工人和资本家”的区分

当我们普及这个更准确有用的术语时,我们将传达出对阶级动态的更好的领会并更易于从事反对美国社会中仍然存在的种族和性别歧视的事业。除了种族和性别,我们还将有助于创立这样一种政治运动,它能够逆转十年来以牺牲劳动人民利益为代价不断巩固公司权力的这种趋势。

我们必须识别工人阶级和公司精英(资本家阶级)之间的阶级区分,前者占美国有劳动能力居民总数的62%——是真正的大多数美国人民,后者只占2%。在这两个阶级之间是中间阶级(占美国有劳动能力居民总数的36%)。

2004年约翰·爱德华提出的“两个美国”和2005年费尔南达·法利在市长竞选中提出的“两个纽约”指出了我们必须面对并置于政治对话和社会政策中心位置的至关紧要的现实。但是仅仅简单地将这些区分理解为“富人和穷人”的差别并非最佳。

“阶级”必须根据权力而不是收入、财富或生活方式来理解,尽管后者因阶级而不同。以权力作为出发点可以使我们将阶级视为一种动态关系而非一组静态特征。将阶级当作一个权力问题来研究还使寻找阶级、种族、性别间的有机关系成为可能。根据收入、财富、生活方式或教育程度来看待阶级使它从种族和性别中割裂开来。对阶级的最佳理解应为一种权力关系,而非个人与生俱来的内在特征。

工人阶级是指那些在工作中相对几乎没有权力的人们——白领中的银行出纳、呼叫中心工人、商店出纳;蓝领中的机械师、建筑工人、装配线工人;粉领中的秘书、护士和家庭健康护理工人——熟练的或非熟练的、男人或女人、各种种族、各种国籍、各种性取向。工人阶级是指那些几乎不能自己支配自己工作的节奏或内容,也不能监控其它人工作生活的人。今天在美国大约有9000万人属于工人阶级。美国有一个真正的占多数的工人阶级。

资本家阶级是指那些公司精英、高级经理、大公司主管,他们的工作是对公司指出战略方向,他们和政府及其它公司的主管互相影响,而将公司的日常事务留给中层管理者和劳动力。在这一点上他们有别于小企业主,后者和相对很少的雇员一起工作并直接管理他们。这些小企业主尽管由于雇用了工资劳动力而表面上类似资本家,但如下文所述,更宜被理解为属于中间阶级。

统治阶级相对于整个资本家阶级而言要相当小,并包括一部分非资本家阶级。如果我们将统治阶级视为那些对超越自己企业和机构的整个国家进行战略指挥的人,我们可以识别出那些身兼多家公司董事的公司主管,他们有机会协调企业之间的资本运作,并将国家政府立法、司法、行政人员中的政治精英、文化和教育界的领导人拉拢进来以促进公司利益。整个美国统治阶级正好可以坐满“美国佬露天运动场”(该运动场容量为54,000人)。

中间阶级包括自由职业人员、小企业主、管理和监督人员。他们最好被理解为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两极之间的阶级,而非收入分配上处在中间。他们的经历既和工人阶级有些共同点,又与公司精英有些关联。

比如说,小企业主和资本家在企业资产私有产权、抵制工会、削弱劳工管制方面享有共同利益。但他们和工人一样要自己工作,易受资本主义市场和政府权力的冲击,并难以获得足够的健康险和退休金。

专业人员在劳动力和资本家这一对主要对立阶级的互相责难中也处于中间地位。如果我们看看最近三十年来和工人阶级紧密缠绕在一起的专业人员——社区大学教师、公共辩护事务所或小型全科事务所的律师、在工人阶级附近从业的医生、公立学校教师——的经历,我们发现他们的经济社会地位相对于他们所服务的阶级恶化了。我们再来看那些更主要服务于资本家阶级的专业人员——公司律师、金融专家、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超出卫生维护组织和保险公司管辖范围的医生,他们的财富相对相对于他们所服务的阶级不管相对还是绝对都增长了,尽管只是在较小的程度上。

在学术机构群体的大多数地方(尤其是与工人阶级支持者紧密联系的大学),专业人员和工人阶级一样正承受着公司压力的痛苦。在这过程中许多学术工作已被降级了。再也没有稳定保险的中间阶级职位,取而代之的是附属和访问(临时)职位,填充这些职位的是些第二层次的人,事实上他们将得不到专家地位,只是一种新型学术工人阶级。

“工人阶级”的最佳理解与劳工部(DOL)分类的“生产和非监督”雇员有所不同。劳工部的分类标准包括除了监督人员以外的所有雇员,比如大多数教授和其它为薪水工作的中间阶级专业人员。然而,把所有没有监督他人权力的雇员混在一起算入工人阶级,掩饰了专业人员在社会地位上与工人阶级的真实差别,并可能使他们受到围攻。认识到专业人员和其它中间阶级雇员所处的矛盾地位,有助于理解这部分人在政治上变迁兴衰的特征并提出争取它们成为工人阶级政治同盟的路线方法。

二、那种认为中间阶级占大多数而富人和穷人只占少数边缘的通常说法是很令人误解的,并造成美国政治中的两个主要问题

A.我们陷入种族争论的陷阱中,而忽略了阶级。在通常想象中和政治竞选演讲中,“穷人”通常代表着“黑人和西班牙语系的人”或“少数人”。事实上,在美国三分之二的穷人是白人并且有四分之三的黑人并不穷。种族歧视依然起作用,它说明了黑人和西班牙语系的人中贫困率不成比例地高的事实(性别歧视则说明了妇女贫困率偏高的事实)。但是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的相当重的负担使我们失去对美国贫困现象的整体判断力。

事实上,贫困是发生在工人阶级身上的事情。美国的多数穷人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家里的成年人经历周期性失业或部分时间工作或领取低工资。一个一人全年全时工作另一人全年半日工作的双工薪族家庭,是不能使一个三口之家脱贫的。为了解决和减少贫困,我们需要改善工人阶级的社会地位。那些“下层阶级”——在合法经济中被完全边缘化的人民——仅仅是穷人的一小部分,并不能表现大多数穷人的特征。那些“下层阶级”的特殊需求必须被理解和解决,但是大多数穷人并不属于“下层阶级”;他们是正在经历低潮的工人阶级。

B.政治目标在两个错误的选择之间被搞糊涂了,一个选择是“责备穷人,改变他们的性格,给他们工作技巧”,另一个选择是“从富人身上拿钱”。

将“富人”视为美国政治指向错误的源泉和我们政治组织的目标是错误的。当Al Gore在2000年大选中挑战乔治·布什,认为布什的减税计划只会惠及美国最富的1%的人而否定它的时候,民意测验惊人地显示,19%的美国人相信自己处在那最顶层的1%,另有21%的美国人相信自己会在以后十年中跻身前1%。当我们攻击“富人”时,会有太多人认为我们在攻击他们和他们的未来。

美国政治和经济错误指向的真正源泉在于资本家阶级日益不受约束的权力和其以牺牲大多数美国人和世界人民利益为代价对极少数人利润的傲慢自大的追逐。他们应该是我们的政治目标。富有并不是关键点——从Power Ball Lottery挣3.8亿美元使一个人富有但并不足以使其成为公司精英。2001年初制定能源政策时偶遇到的迪克·钱纳(Dick Cheney)之类人很富有,但他们成为公司精英更多地是由于他们是工业领导人,美国能源公司的高级主管们。

保守派们使太多的美国人相信他们的问题根源在于政府对穷人太溺爱了。我们需要改变怒火的方向,使其对着公司精英而非富人。这一途径不能被扭曲为“夺走工人阶级未来的威胁”。

然而,在环保运动中以“富人”为目标可能也有一些合理的成分。这不同于通常的理解,而是指工业化国家的人们尤其是富人们需要节制消费。尽管人们确信资本家阶级为了扩大市场,将会抵制任何对无节制消费的挑战,无节制消费仍然更多的是一种收入问题而非阶级权力问题,。

三、海湾沿海卡特里娜的种族和阶级的实际情况远不同于灾难发生后被媒体所鼓吹的“种族和阶级的教训”

卡特里娜灾难之后国内报纸头条和众多新闻关于“美国种族和阶级的再现”的观点甚嚣尘上。即使在美国媒体,尽管公众的注意力关于成千上万的民众所默默承受的艰难困苦的现状再度觉醒,但受传统思想影响,对美国种族和阶级的现状的关注仍然不够。在主流媒体中,“种族”意味着“黑人”,“阶级”意味着“贫困”,两者都符合在新奥尔良政府和条例中心备受争议的非洲裔美国人的身份特点。

透过阶级的镜头来审视局势,可以在此焦点中发现新的信息。新奥尔良都市区中的劳动力总和(包括东南刘易斯安娜的7个教区),70%都从事着劳工阶层的工作。卡特里娜前的整个都市区中,37%的劳动力都是少数民族。其中黑人占了绝大部分,这个比例可能会在三个最大的教区之间而有所不同(这个比例的总和要占到整个都市区的85%);杰弗逊教区(最大的那个)中,26%是少数民族;奥尔良教区中有66%是少数民族,圣坦慕尼教区中有11%是少数民族。

四个白人工人中就有一个从事着只能挣到或接近于官方的贫困线工资的工作。这不管在黑人居主导的奥尔良教区还是白人主导的杰弗逊教区都是这样。这些都是低收入的劳工阶层所从事的工作(保健职业、食物烹饪、建筑维修、个人护理和销售),这些岗位每年提供的工资从12,000到18,000美元不等,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四个家庭中的一个脱贫。85,000个白人俱为新奥尔良劳工阶级中的贫困阶层。与此相反的是,在此情形下(区域中有30%的少数民族工人),大约有65,000是少数民族(几乎都是黑人)。

看看劳资关系的另一面吧:居于管理者和职业化的阶层中,黑人的数量虽然不占多数,却决不能忽视。2004年的新奥尔良都市区(但是却占劳动力阶层的37%)的此类工作岗位中,少数民族占据了大约47,000(或者是26%)个,而在新奥尔良(奥尔良教区)中,少数民族占据管理和职业化阶层中的45%(与之对应的比例是劳动力总和中的66%)。

在建筑贸易行业中,黑人和白人在工作岗位中所占的比例跟其自身在地区人口中的比例是一致的。少数民族占据了29,000个相对待遇比较不错的岗位中的11,000。布什总统对戴维斯-培根法案的搁置——它要求所有受联邦政府经济援助的建设项目必须按联合比例工资支付——因为海湾地区的重建给黑人和白人居住地中的建筑工人带来了同样沉重的打击。同样的,联邦政府关于住房计划的8号执行案也是为贫穷的工人阶级设计的。而布什政府在卡里特娜后拒绝将这一计划付诸行动已经同时给白人和黑人的工人阶级造成了伤害。

当我们看到卡里特娜,却只是津津乐道于黑人所遭到的伤害,我们就会犯下一个严重的错误。只有在不忽视或意识到非洲裔美国人社区所受到的不同程度的遭遇的情况下,我们才能从道德和政治角度对为成千上万个白人家庭­——几乎是所有的工人阶级以及他们的非洲裔美国人邻居——所带来的灾难有一个充分的认识。忽视白人的遭遇只能增添种族忿恨,并削弱被所有白人和黑人,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所需要的,赖以重建共同利益的,政治联盟的发展。

四、准确鉴别阶级力量,是形成一个更为有效的政治力量,并以此来扭转四十年来席卷美国渐趋强劲的右翼潮流的关键起点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激进政治的构成基础,并将阶级作为一项重要因素,重新用形式来表示工作。纽约时代刊登的评价2005纽约市长竞选的一则消息称:[Bloomberg’s]在少数民族选民中的广受欢迎,标志着民主党Fernando Ferrer的策略,为黑人和西班牙选民构建一个可靠基础的新兴政治的现实:黑人和西班牙选民再也不仅仅作为一个行动一致的政治组织而存在,中产阶级的联盟胜于传统的基于民族呼吁而形成的联盟。

现在,阶级差异将民族和种族人口划分为更为重要的种类。尽管在工人阶级中黑人和西班牙人所占的比例多于在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中的比例,比起其中的劳动力阶级的比例(相对于白人所有阶级中的薪水低的工作岗位),仍然有很多黑人和西班牙人属于管理者和职业化阶层,以及小业主和不断成长的公司精英阶层。每一个阶级都可以用来划分种族和民族,每一个民族和种族团体都可以通过阶级来划分。

在这种阶级格局内,要将各种力量结合起来并形成一种进步的联盟,需要直接将其与阶级利益和特性相挂钩,同时继续保留种族主义和性别主义作为引起跨阶级遭难的重要源泉。只有一个以阶级为基础的,与种族和性别问题相合拍的政党,才能产生一种社会力量,它对于扭转并限制在近几十年来难以驾驭的公司理论的力量是极为必要的。

最近的这一方向的事例便是杰克逊在1984年和1988年的总统竞选。他之所以得到广大白人工人阶级选民的支持就是因为他不遗余力的拥护工人阶级的渴望、工会、罢工和其它的工人运动。同时他也从未忽视过变得越来越重要的种族和性别问题。

为工人阶级的利益所呼吁的人们可成为惠及中产阶级大部分的政治联盟的基石。正如上文所述,在过去的三十年内,随着工人阶级的生存变得日益艰难,数以百万计的职业人士,底层主管,以及小业主——这些属于中产阶级的人们的生活与工人阶级的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也同时遭受了挫折。同时,那些与服务于公司精英阶层紧密联系的中产阶级却生活的很好。建立在阶级基础之上的政党可以通过共同利益将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联合起来限制公司精锐们的势力。一个为了最广大美国人利益的政党难于像平常一样解散特殊利益的商业团体。

阶级应该在高级法院和其它联邦法院提名者的评估中扮演重要角色,这点已经为公司群体所透彻理解。当约翰罗伯茨被2005年7月提名时,华尔街期刊在报道他作为一个成功和高效的公司律师所表现出的对公司忠诚的时候,渲染了他为丰田公司利益辩护,反对工人的赔偿要求的事件。

纽约时代周刊报道布什政府曾经幕后工作了长达一年,以准备宗教权利来接受对罗伯茨的提名。与之伴随着的是关于联邦法庭的任命问题的一个有组织的游说团行动,保证被宗教权利所支持的提名者同时也对商业利益相当敏感。同样的报道见诸于赛谬尔Alito,在他发表的很多关于流产的文章中可看出他的观点,有则故事中提到“站在雇主一边统治工人”。

对妇女的生育权利的保护问题是任何一个进步的政治议程中的主要部分,但同时我们也应注意,工人阶级是否得到了关注。例如,如果流产成为非法的话,工人阶级妇女的流产途径应该比中产和阶级妇女得到更严格的控制。

美国式的传统智慧倾向于使大多数美国人将自己归为中产阶级,因此中产阶级对他们的政治方面的吸引力是适宜建立成功的讯息。没错,当选项是“上层,中间,底层”或“富裕、中间、贫穷”的时候,大多数人会说他们是中间阶级。但是当“工人阶级”是给定的选项的时候,45%到55%的美国人会将他们归于工人阶级。

我们还不知道,当人们将他们自己称为工人阶级的时候意味着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们认为谁与他们属于,谁不属于那个阶级。我们也不知道与其它分类标准相比较,这种标准的分量有多少。是种族还是关于一中具体的利益例如作为一名猎手,一名志愿消防员,一名小的联盟教练,或者一个“粉红女郎”的医务志愿者。但可能的情况是,当阶级的交流方式能有利于阐明生活现实、阐明能在将来改善他们自身和子女们生活的政治实践的意义所在的时候,美国人才乐于听到并通过它来划分自身的阶级所属。

8年或10年前,阶级分类似乎只运用在权利角度,到目前为止,工人阶级,资产阶级都不在被有教养的交谈中所接纳,因为它们在建设性的政治辩论中没有价值。但是今天连主流的评论家都越来越喜欢用工人阶级、工人福利等概念,并将文章从阶级角度来架构。美国纽约时代杂志将关于阶级的系列文章在2005年编成了一本书,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Jeff Faux 的《全球阶级战争》是另一个例子。严肃的阶级对话也是一中潜在的可能,应该以严厉的、微妙的和不容置疑的口吻来交谈。

早至1981年,在汽车业的首轮破坏性的带有让步性质的谈判后,UAW主席道格拉斯Fraser将谈判过程的特点总结为“片面的阶级冲突”,在其中工人并未准备好。而公司精锐阶层——对阶级利益彻头彻尾的领悟者——从那以后从未停止过对工人的打击。对于这些追求进步的人们来说,通过这些阶级冲突来寻求某些东西并创建一种政治前景、制定符合工人阶级的利益的政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些人们的利益已经被公司的权利所撇开了。

五、全球范围内的阶级运作

全球化经济与国内经济是相互联系的。通常大家都认为全球化是说“外围”是什么而国内经济指的是“这里”,“外围”影响着“这里”,造成工作机会的流失、使国内经济面临廉价劳动力的威胁、引起资本的外逃。这种观点没有看到资本将因其在全球和国内的运作而得以积累。

过去的三十多年,在新自由主义的控制之下,全球资本的积累过程使得资产阶级在很多发展中国家(巴西、中国和印度是主要国家)得以重获生机。这促使紧随其后的在全球范围内运作的国际资产阶级的诞生。同时,全球范围内的资本积累的扩大造成世界工人阶级的形成,这有助于对跨越国界的劳工组织和国内各界对外来移民的反应等现象提供某种解释。

引入基于权利而不是收入的阶级理论使我们对WTO和IMF的运作有了一种新的眼光。我们看到,阶级准绳将北方国家和南方国家同时划分开来并将各国国内的工人重新联合为一种世界的和国家的团体,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对这些国际组织从贫困的南方和富裕的北方的冲突的单一角度加以理解。在国家利益继续存在的情况下,只要南方国家所表现出来的国家需求被那里代表政治利益的资产阶级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加以歪曲,北方国家和南方国家的工人阶级都必将处于劣势。然而,如果这一观点全盘接受,认为南方是进步的北方是压迫的,就忽视了北方国家工人阶级力量作为一种进步力量的存在,也同时无法看到南方国家的精锐阶层的重要作用。

将我们所在的经济体的世界性的和本土性的特点联合进来也有助于工人阶级的运动的开展,来反对对外政策、伊拉克战争和改善岗位待遇。从阶级视角的分析可以使我们看到由于巨额军费开支所导致的除财务成本和公共服务的丧失之外的问题。它帮助我们看到,战争和美国的对外政策是为了能给世界范围内的同样的资产阶级授权,使他们能够继续通过国内的各种经济和社会问题来破坏工人阶级的利益。

六、阶级是一种运动的观点

如果存在使民族党重新焕发生机的希望,或存在代表工人阶级利益的第三党派的崛起,它必须是一个有广阔视野的政党,而不仅是只会制订建立在利益之上的政策的政党。这同样适应于那些希望籍此影响公共政策和政治成果的社会运动

政策是非常关键的,但它必须建立对世界是如何运作的、我们的生活的真实质量、我们如何创造并使用自身巨大的创造财富和开展公社运动的能力等的广泛理解之上。将阶级引入国家的会谈中将鼓舞政治过程,并为一系列的广泛问题带来新的活力和新的理解方式,这些问题包括作为焦点并有待改善的种族和性别问题。

阶级对话方式使我们召回通过经济手段和社会正义来重新呼唤经济民主,它是一百多年来不断取得进步的社会运动的基石。集体行为已经将道德准则剥离了经济。自由市场是万能的市场。这是任何进步力量都必须直面的核心问题。阶级角度理解方式有助于我们阐明政治的道德立场并帮助我们想象并创立各种组织、联盟和社会力量。它们可以扭转资本的破坏力并代之以能使人类免受痛苦、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发展的价值和政策。

参考文献

[1]Michael Zweig, The Working Class Majority: America’s Best Kept Secret (Ithaca, 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2000)

[2]Joe Berry, Reclaiming the Ivory Tower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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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am Roberts, “Mayor Crossed Ethnic Barriers for Big Victory: Democrats Now Facing New Political Reality,”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1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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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tephen Labaton, “Court Nominee Has Paper Trail Businesses Like,”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5,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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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orrespondents of the New York Times, Class Matters (New York: Times Books, 2005)

[10]Jeff Faux, The Global Class War (Hoboken, NJ: Wiley, 2006).

[11]William K. Tabb, The Amoral Elephant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2001) and Jeff Faux, The Global Class War.

[12]Leslie Sklair, The Transnational Capitalist Class, (Oxford: Blackwell, 2001).

[13]Katie Quan, “Global strategies for workers: how class analysis clarifies ‘us’ and ‘them’ and what we need to do,” in Michael Zweig (ed), What’s Class Got to Do with It? American Societ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Ithaca, N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2004).

[14]Michael Zweig, “Labor and the War: The Remarkable Story of USLAW,” New Labor Forum (Fall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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